Friday, October 26, 2018

第六章 以“恨”立国 国已不国



《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》

第六章 以“恨”立国 国已不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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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言:以“恨”立国的共产党


共产邪灵主要是由“恨”构成的。“恨”是一种物质,它是有生命的,或者说“恨”就是一种生命,是构成共产邪灵的根本因素。

“恨”和“仇恨”不同。仇恨是因仇而恨,是有理由有原因的,而恨是无缘无故的。像撒旦对上帝的恨和马克思对神的恨,是一种非常邪的恨。那是邪恶赖以维系生命存在的、对创世主的妒嫉、仇视、意欲斗垮的凶恶感情和败坏物质。

“恨”造成了反神和排神。承认宇宙中生命存在等级、承认神是高级生命才能敬神,而撒旦出于恨和妒嫉,不愿承认神高于自己,因此向神挑战,被神打了下来。

共产邪灵由恨构成,它又刻意把恨注入人的心里,把恨的物质因素灌进人的一层微观身体里,使其成为人生命的一个组成部分,让其激发人性中恶的东西,如妒嫉、斗、暴戾、嗜杀等等。因此,在共产中国的物质场中,几乎所有人都浸泡在恨当中,几乎每个人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恨。只要共产邪灵煽动挑逗,这种喷吐欲出的物质,就会化成巨大负面能量,迅速覆盖人的生存范围。

“恨”作为原动力催生了暴力、杀戮。19世纪70年代,流氓起家的巴黎公社第一次实践了共产主义暴力夺取政权的理论,被马克思、恩格斯及其后的共产党魁列宁、斯大林及毛泽东等一再吹捧。马克思总结巴黎公社的“经验”,认为巴黎公社的失败就在于没有用无产阶级的暴力砸碎国家机器,“无产阶级不能单纯地掌握政权,而是通过暴力摧毁全部现存制度。”此即是后来被奉为共产主义根本立场的无产阶级专政暴力学说。因为“恨”的推动,中共还要在“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”。

这种“恨”是共产主义的根本来源。“恨”和妒嫉心紧密相连,而妒嫉心派生出绝对平均主义,即不允许任何人比自己好、富有,恨所有优秀的人和出类拔萃的事物。共产主义鼓吹的“人人平等”、“天下大同”就是这种“恨”的表现。很多中国人教育孩子、鼓励人“上进”,都是运用挑起妒嫉心的方式,用“把别人比下去”作为上进的动力。

共产党以“恨”立国,以恶治国,其大力宣扬的“爱国主义”,其实是“恨的主义”。“党”的词典中,“爱国”意味着恨美国、恨西方、恨日本、恨台湾、恨西藏、恨自由社会、恨普世价值、恨修炼“真、善、忍”的好人、恨一切中共的所谓“敌人”;“爱党”则是恨一切党认为对自己构成挑战的人或事情。

人们不知道“恨”是构成邪灵的物质因素,是邪灵强行灌注到人身体里的,还误以为这种无缘无故的“恨”是自己的感情。这种“恨”的物质使今天的许多中国人充满暴戾之气,任何时候、任何场合都可能爆发出来。其强度之大、表现方式之恶毒,甚至会使当事人感到震惊和不解。

中共利用教育、媒体、艺术等等手段,广泛散播这种“恨”的物质,把学生和民众变成贪狠恶毒、没有底线的“狼崽子”。

1989年天安门屠杀后登台的江泽民更是“恨”的化身。《江泽民其人》一书揭示了江的来源。当年秦王李世民(即后来的唐太宗)的弟弟李元吉伙同哥哥李建成,欲在玄武门谋杀李世民未遂。李元吉死后,恶灵下地狱偿还罪业,被打入无生之门,下无间地狱,经过千年消磨,已不具先天生命之形骸,无完整思想,只剩一股嫉恨之气。正是这一股嫉恨之气经千年等待,最后被邪灵看中,让其转生成江泽民成为中共党魁,并成为迫害法轮大法“真、善、忍”的罪魁祸首。

“恨”是一种物质。“恨”造成的行为是混沌的、无理性的、肆无忌惮的、疯狂的、不计一切后果的。共产党要以“恨”征服世界、毁灭包括人类在内的一切,在此过程中它自己也必然会被毁灭。这就是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及其实现方式。

1. 超级邪恶放大器


几十年以“恨”为中心的政治运动——“无神论”宣传、“战天斗地”、“以阶级斗争为纲”、“愤怒声讨”、“深入揭批”,今天打倒这个,明天打倒那个,对抗普世价值“真、善、忍”……给中国留下的是什么样的创伤呢?人们看到的是诚信不再、人心不古、环境污染、道德堕落。但是,人们常常看不见的是,中共给中国制造了一个让道德堕落的可怕机制,或称“邪恶放大器”,就是能够将邪恶放大的机器。这个机器的基础是“无神论”、不信“善恶有报”、排斥传统价值观、鼓吹“欲望”。我们来简单描述一下这个放大器的工作机制。

第一,是这个放大器的输入功能。中共把中国变成了世界上的一个道德凹点,或者说道德漏斗,就是道德上的一个低洼地。不但本土滋生出各种道德堕落,全世界不好的东西也都往中国跑,就像一个国际大垃圾桶。读者可能觉得这么说有些不习惯,但是,这是中共造成的既成事实。国门打开之后,吸毒、性乱、同性恋,各种变异思潮和行为,纷纷涌进中国。中共在本土造成的各种各样的道德堕落,加上这些外来垃圾,形成了中国社会纷杂的道德乱象。

第二,是这个放大器的功率放大作用。中共制造的这个“邪恶放大器”会把各种道德乱象放大、放大再放大。因为没有来自传统文化中“神”的约束,又没有现代社会的法治精神,一切皆由“欲望”主使,自然就变本加厉地堕落。比如说性解放本来是西方社会上个世纪60年代的一种变异思潮,但是受到来自宗教保守主义的制约,并没有一发而不可收。中共打开国门之后,性解放进了中国,那简直是无数倍地放大,成为社会的主旋律,可谓娼妓遍地,社会风气是笑贫不笑娼,包二奶、三奶、N奶成为官员们显摆的资本,社会上下竞相效仿,中华大地被搞得乌烟瘴气。中共什么开放得最彻底?不是经济,当然更不是政治,一个字,就是“性”,三十年完成了从“革命性”到“性革命”的彻底转型。

说起这个“邪恶放大器”,“腐败”也是一个典型的例子。哪个国家都有腐败,这不假,可以说有人的地方就有腐败。但是,中共统治下的那种腐败,今天世界上没有第二个,人类历史上也没有第二个。中共的腐败是全党腐败,是制度性腐败。有人说印度也腐败,可是印度自政府总理以下,官员乘坐的都是同一牌子、同一款式、同一颜色的国产车。印度最好的房子往往是学校,而不是政府办公楼。印度也没有公款大吃大喝出国旅游。这不是因为印度太穷,而是议会不批准这方面的开支。印度更没有“塌方式的腐败窝案”。

相比其它国家的“腐而不败”,中共的腐败是触目惊心的溃烂式腐败。腐败成为中国社会生存规则的一部分,在人们心中已经被默默接受了。

这个“放大”的机制是如何起作用的?看看中共的扫黄和反腐,扫黄是越扫越黄,反腐是越反越腐。因为只要不是威胁到中共统治的事情,中共根本就不想根除。正是因为怂恿从上到下的中共官员和百姓沉湎于“性革命”和“腐败”等等道德堕落的欲海之中,共产邪灵才成功转移了人民对邪恶中共本身的视线,邪恶中共才可以为所欲为地干坏事,才可以镇压这个人群,迫害那个团体,把中国人的道德一步一步推向败坏的深渊。

第三....(更多内容     


音频制作:希望之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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